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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像花一样盛开-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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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错误已经酿成,覆水难收,只好等以后合适的时机再做补救。
     这时手机嘀嘀两响,又是沈培的短信:“晚上按时下班,我在家等你。”
     谭斌正懊恼得不知如何是好,抓过手机扔到一边。
     她为此烦躁了一天,直到临近下班,刘树凡发了一封邮件,才让她的心境多云转晴。
     这个邮件发送给所有销售人员,并抄送售后项目、技术和物流等相关部门。邮件中明确说明,谭斌全面负责PNDD的投标,并直接报告给刘树凡,请各部门支持她的工作。
     谭斌对着屏幕笑一笑,想起《围城》中关于教授和副教授的经典比喻,她此刻的心情,就像二房小妾终于被扶成正妻的感觉。
     手头的活儿象是永远也做不完,不过六点的时候,她还是强制自己关了电脑离开公司。
     刚坐进车内,便听到手机响。
     谭斌看一眼号码,心跳立时就加快了。这号码她曾捏在手里揣摩几天,早就倒背如流。
     她接起来,“嗨,你好!”
     “我一直在等你电话。让人苦苦等待可不是好习惯。”程睿敏的声音透过电流,显得有些低沉。
     不知道为什么,谭斌的内心忽然感到欣慰异常。
     “我并没有答应你任何事呀?”她愉快地笑,“而且,我已经不在上海了。”
     “你现在在哪儿?”
     “北京。”
     程睿敏沉默,过一会儿叹口气说:“真不走运。”
     谭斌接话,“回北京吧,你要是想花钱,机会多的是。”
     那边笑了一声,“对,没机会也要创造机会,那好,咱们回见。”
     “回见。”
     谭斌挂了电话,点火起步,手机又响,沈培的短信,只有三个字:“快回家”。
     她咕哝:“催命一样,真讨厌!”
     路上一如既往地交通拥堵,再碰上几个行动迟缓的菜鸟,难免让人脾气暴躁。
     谭斌遇到一个西服革履的男人,开着一辆别克君威,却在她超车时,猥亵地伸出中指。
     她的怒火无处释放,只气得骂粗话,踹车门,自己跟自己赌气,咬着牙槽说再不高峰时刻上路。
     待她停好车,小区内已是华灯初上,放眼望出去,西边天际还残留着一抹微红,前方万家灯火一片璀璨。
     她抬头寻找,果然发现自家的客厅窗户,透出温暖的桔黄色灯光。
     谭斌微笑,觉得这种感受熟悉而亲切。
     想起高中三年,每次下了晚自习,都又累又饿,只有家中窗口那一点灯光,引诱着她一步三阶跳上楼梯,因为知道餐桌上一定为她留着爱吃的饭菜。
     她抬手敲门,“我回来了,开门!”
     沈培闻声来应门,却让谭斌大吃一惊。
     他一该往日的做派,头发剪得短短的,只剩下一寸多长,上身随便套了件白色的马球衫,下面是条破牛仔裤,裤腿上满是大大小小的窟窿,象被虫蛀过。
     去掉那些艺术家标志性的特征,这类简单清爽的服侍,愈发显得他眉眼细致,风流内蕴似上好的中国工笔白描。
     谭斌坐下换鞋,顺便把手指伸进他大腿处的破洞中,嘻嘻笑着再抠大一点。
     沈培攥住她的手,“你个流氓,这条裤子我穿了十二年,不许乱动,文物,知道不?”
     谭斌摸他的头,忍不住嘲笑:“怪不得你们都喜欢留长发,再丑也忍着。原来没了头发,整个就是一普通人,什么叫沐猴而冠,这回我明白了。”
     沈培一声不响地低头凝视她,表情变得极其严肃。
     “生气了?”谭斌捏着他的脸蛋,姿态轻薄。
     冷不防沈培抓住她的肩膀,把她顶在门上,同时抓起她的双臂固定在身后,维持着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
     “对,我生气了。”他说,“后果很严重。”另一只手充满色*情地在她身上游走,“小妞儿,今晚我要先奸后杀。”
     谭斌怕痒,伏在他肩上笑得几乎喘不上气。
     沈培索性一弯腰,抱起她就往卧室方向走。
     谭斌抬起腿试图踹他,“哎,别闹了,放我下来!”
     沈培却一脚踢开卫生间的门,谭斌惊见他嘴边露出两个平日难得一见的酒窝。
     她知道不妙,尚未出声警告,已经连衣服带人,扑通一声落进正在放水的浴缸。
     更没提防花洒里蓦然出水,霎时被浇了个透湿。
     她尖叫一声,刚要扬起手臂遮住头脸,沈培已经跨进浴缸,边笑边按住她的双手,取过花洒故意对着她的身体冲刷。
     谭斌又笑又喘,在他身下扭来扭去挣扎,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不消片刻浅色的衬衣长裤全部被水浸透,贴身的内衣都现了原形。
     沈培扔掉花洒,嘴唇随即贴上来,“谁是猴子?嗯?”
     谭斌身体一下绷紧,几乎弹离他的手臂。
     “说啊!”他不依不饶地继续使坏。
     “你欺负我……”谭斌蜷起双腿,声音似在呜咽。
     沈培顿时就心疼了,抱着她坐起来,拨开她脸上湿透的长发。
     “我怎么会欺负你?才舍不得……”他轻声笑。
     谭斌闭上眼睛,感觉着他的双唇羽毛一样,轻轻掠过她的眉毛,她的嘴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
     他身体的热度透过湿透的单薄衣物传递过来,比肌肤之间的单纯接触更让人心醉神移。
     她睁开眼睛,开始几乎找不着焦点。密集的水线哗哗浇下来,然后她在水雾里看见沈培的脸。
     沈培的眼睛在弥漫的蒸气后面,黑得有点惊人,湿漉漉的头发沾在他的额上,水珠不停地流下来,流过他乌黑的眉毛,颤动的睫毛,弧线美好的眼睑……
     她剧烈喘息着,肺部似乎失去呼吸功能。一片灼热的刺痛里,她感到沈培已经进来了。
     “斌斌,说吧,说你是我的,说你爱我……”他的声音在她耳边辗转。
     谭斌张张嘴,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始终说不出那句话,却贪恋眼前的身体。无论何时,沈培总是温暖的,带着阳光和自然的味道,光滑的皮肤下,是蓬勃的血气与活力。
     她甚至舍不得闭上眼睛。
     最后一刻来临的时候,沈培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她。他的脸在漏*点和欲望的烧灼下,显得脆弱而痛苦,似乎要拼尽所有的力气,让两人的身体每一寸都紧密贴合。
     谭斌头昏得无法思考,脑中最后一根绷紧的弦也断了。
     终于一阵电击似的痉挛掠过他的身体,沈培发出长长一声叹息似的声音,然后彻底地瘫软下来,象是生命在瞬间离开他的身体。
    正文 第23章
     更新时间:2010…8…30 10:18:10 本章字数:4568
     漏*点就象龙卷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却总在身后留下一片断壁残垣。
     谭斌皱起眉头,望着劫后余生的卫生间,不知从哪儿下手开始收拾。
     两人的衣物团在浴缸里,瓷砖上到处都汪着水,地毯被浸得透湿。
     她连声叫,“死沈培,过来擦地。”
     沈培拉过薄被盖在头上,只当做没听见。
     谭斌爬上床揪他的耳朵,他有气无力做柔弱状:“你真狠心,我已经被榨干了,动不了了,明天再干活成吗?”
     谭斌啐他,“明儿一早你就跑了,骗谁呢?不成!”
     沈培再提条件:“先吃饭行不行?我饿死了。”
     谭斌这才想起,进门时好像见到餐桌上有几个碟子,上面还扣着几个瓷碗保温。
     跑过去查看一番,果然是几个家常菜,看上去卖相还不错。
     她难以置信,惊奇地问:“你做的?难道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
     沈培穿好衣服走出来,神色赫然,“不是,叫的外卖。”
     “嘿,我说呢,你一向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突然转了性?不对,”谭斌忽然起了疑心,“这两天你的表现都不太正常,无事献殷勤,准没好事,你想干什么?”
     “切,小人之心。”
     “说实话,坦白从宽,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唉,难怪人说唯小人与那什么难养也!”沈培叹气,“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吗?不能和你一起过,只好先预支。预支,明白不?”
     谭斌眨眨眼没有搭腔,坐下喝了半碗汤,才闷闷地说,“我不过生日,二十五以后就不过了。”
     “暧?”沈培咬着筷子问,“为什么?”
     “一天天奔着三十大关去,有什么可庆祝的?”
     “自欺欺人,你不过生日,三十岁还不是照样来?”
     话说的非常正确,可却字字锥心,因为良药总是苦口,真话永远刺耳。
     谭斌郁闷得不想说话,无精打采地挑起几根青菜,刚要放进嘴里,眼梢抬处,忽然注意到餐桌后面的墙上,多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她“咦”一声,站起来走到跟前。
     原来空白的墙壁,添了四幅带框油画,除了她见过的那幅《春风》,另有三张新画,风格迥异,画中的模特却都有一张相似的脸。
     她震惊地回头:“这是什么?”
     “真不容易,你总算注意到了。我忙活了一个月,今天又差点让锤子砸掉手指头。”沈培从身后搂住她,“我的礼物。生日快乐!”
     谭斌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画布上突起的油彩,一时间百感交集,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是一个系列,看出点什么没有?”
     “画中人经历了不同的年龄?”谭斌犹豫。
     “对,你瞧,宝贝儿,我已经见证了你的一生。”沈培指点着最后一幅,画中的女子眉梢额角沧桑难掩,双眼却清澈坦然,浸透了穿越岁月的睿智和优雅。
     谭斌仰起脸,眼眶微微酸涩,但忍不住调侃,“真有你的,敢这么大无畏给女友庆生的,你可能是一人。”
     “我想告诉你,真老了也没什么可怕,看,你还是很漂亮。”
     “嗯,把我画得真难看。”
     “说话当心,”沈培手挪在她的脖子上,手指作势收紧,“不要羞辱我的作品。”
     谭斌转身抱住他,“我喜欢,谢谢你!”
     沈培拥着她站一会儿,小声说:“等我回来,搬我那儿去吧。”
     “干嘛说这个?”
     “你去上海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我……我……咱们还是试试两个人的生活好不好?”
     谭斌抬头,略微有点紧张,“理由呢?”
     大半年前两人曾讨论过同居的可能性,但几句话一过,就开始话不投机,最后彻底谈崩,冷战了一个月。再和好两人都若无其事,谁也不愿再次提起,相关话题自然成了禁忌。
     沈培嗫嚅:“我……你也知道,我就是害怕结婚,总觉得两人好好的感情,加上一张纸就变了味儿……”
     他怀中柔软的身体蓦然变得僵硬。
     “明白。”谭斌依然在笑,可是眼神渐渐变冷,“我是想问,同居之后呢?”
     “我不知道,所以想试试。如果感觉还好,我要娶你,宝贝儿。”
     谭斌干笑一声,“换句话说,你感觉不好,我就得拎着箱子落荒而逃,对吧?”
     “我不是这意思……我……”沈培没料到谈话如此不顺,上来就失去主动,预计的步骤完全被打乱,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我只是害怕,害怕两个人之间,突然掺乎进来两家人,也不敢想象如果没了感情,两个人因为别的原因还要凑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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