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哔哔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静芳年-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天脏的来拦,明天臭的来拦,当我们家好欺负吗?!宪姑什么时候跟许家定亲了,我怎么不知道?!”

    当即派了孟嬷嬷前往南璧街去质询。

    冯夫人见孟嬷嬷,笑着请她坐了,又要着人上茶。

    孟嬷嬷也不坐,站在厅中绵里藏针地把事情来龙去脉给说了,又道:“我们府上同贵府来往不多,也不晓得你们是不是要纳这样一位教坊的小娘子,只是你们纳你们的,还请不要殃及无辜才是,夫人也是女子,又是出身名门,更该晓得闺中女子名声的重要性。”

    暗暗讽刺冯夫人虽然出身名门,却一点都管不住家。

    此事确实是自己家里的责任,即使被人骂上门也,也只得认了。冯夫人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道:“竟有这等荒谬之人!我们府上并不曾有这样的事情,待查实了,我必上门向老夫人请罪。”

    孟嬷嬷一走,她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着了人去找许近泽。

    许近泽一无人手,二无消息,自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听得母亲派人来叫,还以为是她想通了,愿意替笙娘赎身,连忙回了府。

    他一进门,丫头就把门给关上了,冯夫人满脸铁青地站在厅内。

    “你是不是同那个歌伎说了要与护国公府结亲的事情!”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许近泽一愣。

    他张了几次口,都没有说出话来。

    按道理他是不该将此事透露出去的,毕竟母亲已经说得很清楚,两家只是有这个意向,并没有确定下来。可笙娘又不是外人,她一向知道分寸……

    看了他这个样子,冯夫人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几乎要把牙都给咬碎,指着儿子骂道:“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个蠢货!”

    她压着声音道:“如今也不用再担心护国公府了,那个贱妇让人去拦了周秦的马车,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吧。”

    许近泽身体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冯夫人,下意识地辩解道:“笙娘一个弱女子,哪里来的人手去拦护国公府的马车,莫不是有人构陷?”

    冯夫人冷笑,“构陷?谁有工夫理会她?她干干净净,那个叫做蛮儿的婢女为何现在还会被关在衙门里头?这总不是有人虚构出来的吧?”

    许近泽震惊极了,“蛮儿进了衙门?”

    “你爱惜人家,人家不一定只爱惜你。”冯夫人嘲讽道,“你在这里为了她顶撞家人,不要父母宗族,人家可是依旧夜夜笙歌,恩客遍地,听说她那小丫头找上了她的一位惯客,带了一帮人去拦了护国公府马车,周秦坐在里头,被她堵着要同意给笙娘入门。”

    “我也不想同你多说了,你先帮我想想怎么去向护国公府解释吧。”冯夫人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我还不敢跟你祖母说这事,你父亲办差在外,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还有你外祖父……若是知道了,怕要被你活生生气死!”

    “你那知进退的歌伎倒是有意思得紧,她想要进我们家的门,不来找我,反倒是跑去问周秦……她这是想要我帮她赎身,还是想坏你的名声呢?”

    许近泽瞠目结舌,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道:“母亲,不是我不相信,这事情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待我去问问笙娘……”

    笙娘子此时被关在太和楼内,门窗俱已上锁,钥匙把在看管她的吴妈妈手中,片刻不曾离身。

    她焦急地来回转着圈。

    蛮儿自一早出门,到现在还未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生出了什么事情。

    笙娘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处上过药,用透气的布帛包扎好了,还渗着隐隐的痛。

    她又等了盏茶功夫,实在是忍不住了,跑到门边,轻轻敲了敲,对着外头低声叫道:“吴妈妈,蛮儿回来了吗?还请让她进来,我有事情要吩咐她。”

    吴妈妈在外头陪着好话,“我晓得你心仪那许家的大郎君,可这郑公子也不是等闲之辈,你何苦要得罪了他。”

    笙娘子毫不理会,隔着门户硬声道:“这回并非公务之宴,也非替正店之中招徕客人,妈妈把我拿出去做那人情,好生势利,难不成我是那几个臭钱就能买下的?”

    吴妈妈顿觉心浮气躁。

    越是出名的伎伶脾气越是不好,笙娘子名声在外,她管教了这些年,不知因为这个吃过多少上司的排揎。从前笙娘子有着许多恩客,如今为了那许家一个小小的举子,推的推,拒的拒,两三日里头都不一定出一次场,若不是她暗暗帮衬着,上头早已经开罪下来。

    什么叫臭钱?

    不过一个歌伎而已,不做事,不出场,难道指望教坊司白养着她不成!

    吴妈妈也懒得敷衍了,她在外头笑着刺道:“等你那心上人替你赎了身再来说臭钱不臭钱的吧,你一日在这教坊司,一日就要出去卖笑,以为自己多干净!”

    笙娘子面色一白,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而蔡河边上的丁府内,丁老大毫不在意地对着下头的管家道:“衙役?你拿了帖子跟着去赎了回来就好,有什么好特意来禀告的。”

    能把生意做出头,又靠着两个大的靠山,自然跟各大城门看守,各处巡查兵丁,京都城府衙上下关系打得极好。往日若是有什么事情,随意一个管家都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从不需要来回他。

    丁老大眼睛一扫,要让管家给个说法。

    管家暗暗叫苦不迭,毕恭毕敬地道:“好似是说咱们的人冲撞了护国公府上,对方要个说法,这事情闹得颇大,府衙里头不敢压下来……他们来通知一声,怕府上没有准备。”

    丁老大莫名其妙,“护国公府?那是我们的货主,我的货都指着他们府上,又不是脑子有毛病,没事去冲撞他们府上干嘛?平日里巴结还来不及。”他悚然一惊,“是不是城南那边的人想要抢护国公府马行粪便这一桩大货源,特意找了人来嫁祸的?”

第八十七章 噩耗() 
管家错愕,小心地问道:“您不记得了?昨儿太和楼魁首笙娘子的婢女特意过来找您,问咱们借了一队人去帮忙……”

    丁老大也愣了,“不是说是去拦个普通富户家的女子吗?”

    管家不由得在心里嘀咕。

    讨好外头那些卖笑的魁首花枝,了不起给点钱哄哄也就罢了,一个教坊司的婢女过来借人,你不打听清楚了,居然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借出去,如今出了事,还能来怪谁!

    他一个下人,自然不可能当面不给上头面子,只好贴近了些,小声道:“不晓得怎么回事,衙门里头的人说得不清不楚的,听说是动了手,去的人被护国公府上的护卫把胳膊都给卸了,本来要当堂审讯,京都府衙平日里拿了我们的好处,硬生生拖了一日,如今都关押在牢内,还请老爷快拿个主意吧。若是如实审,估计都要吃牢饭了。”

    丁老大吓得跳了起来,连忙往外走,冲着管家嚷道:“给我套马!我出去一趟。”

    管家跟着一路快跑出去,提醒道:“老爷还是不要骑马吧,被人瞧见就不好了。”

    丁老大瞪了他一眼,道:“废话什么,还不快去套车!”

    他被刚刚的消息打得有点懵了。

    妈的,终日打雁,今日被雁啄了眼。

    原想着不过是出几个人而已,若是能借此机会一亲芳泽,何等有脸!出去一说自己拔了笙娘子的头筹,半年的谈资就有了。就是不成,也不过费几个人半日的功夫而已。

    谁想到这贱婢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拿着自己的人去给自己使绊子!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停下来道:“你去查查,笙娘子与城南张家的近日有没有来往。”

    他总觉得不对,怎么可能这么巧,偏偏借的他的人,偏偏去拦的就是护国公府的马车。

    管家还未来得及应下,就有小厮引着他一名手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下满脸紧张,一见他就直叫道:“老爷,咱们去马行拉货的兄弟被赶出来了!”

    丁老大的心凉了半截,他抱着一丝侥幸问道:“可有说是什么缘故?是不是咱们这个月的银子付得晚了?还是孝敬给得不够?”

    手下喘了口气才接着道:“马行里的人说是接了行首通知,以后再不做咱们家的生意,我好声好气搭了半日的话,才露了口风让我来问老爷……说是……”

    他一脸挣扎,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个孬货,说啊!”丁老大没好气地催促道。

    手下声音小了下来,吞吞吐吐道:“说是老爷您够种,什么人都敢踩一脚,拿了好处又反咬一口……还说……既然……既然管不住下面那根玩意,干脆住进小甜水巷里头挑个歌楼当龟公算了……”

    丁老大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冲着管家的骂道:“你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套车!”

    丁老大不敢乱撞,在外头酒楼置了一个包厢,请当日在府衙里头轮值的班头吃饭,等他从班头口中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

    只是自己的人已经陷了进去,若是管了,就等同于与护国公府撕破脸,以后不要想再做马行的生意;可如果不管,自己的手下奉了命去办差,如今出了事,自己不去捞,以后怎么可能会有人再来卖命。

    出了这事,他不敢自专,攀上的宗室只管借个名头拿钱,真有了大麻烦是指望不上的,他只好回头去找了自己的表兄,当朝参知政事石颁。

    毕竟是亲眷,打断骨头连着筋,石颁把他狠骂了一顿,让人备了重礼附上帖子替他去护国公府赔罪。

    赵老夫人收了石颁的帖子,表示这件事情不再追究,却把礼品都退了回来。

    隔天拦截周秦马车的那群壮丁被衙门打了二十大板,放了出来。

    丁老大花了大价钱收罗了几件名画古董前往护国公府请罪,又带了名贵药材说是给周秦压惊。

    管事客客气气地推拒了。

    经营多年,好不容易才成了气候的马行货源自然也随之而断。

    丁老大不得不费更多的力气从远处县郊去买货,成本翻了好几番不说,还不稳定。

    没两天,果然查实是城南的张府就势收了马行粪便这一块份额。

    教坊司是官营,他不敢去里头闹事,却就此深恨笙娘子主仆,一心要报复。

    周秦半路被教坊司的婢女拦下之事也慢慢在京都城内传开了。

    赵老夫人有些忧虑。她不怕其他,只担心孙女年纪小,被这些事情闹得不痛快。

    可周秦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该吃吃,该睡睡,只一心盼着周延之的书信。

    她毕竟不是普通的小姑娘,有了曾经的经历,她对外人的评价早已视若鸡肋,好当然心情愉快,不好,也就听之任之而已。

    上辈子她那般安分守己,田太后依旧一句话就能把一切都推倒,可见名声不过是自己对自己的束缚而已,于上位者而言,捏死你不用看顾你的名声,与下位者而言,再多的议论也对你不会有太多的影响。

    时光过得飞快,护国公府也接连得了好消息。

    其一是终于收到了周延之的来信,广南西路虽然战事紧急,却已经得到控制,张谦到了桂州,正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