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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蛊事-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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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他怀念与王珊情一起那一段幸福时光。我小心翼翼地问他,说知不知道王珊情现哪里?他摇头,说不知道,也许是回来家了,也许可能躺某个阴暗发廊里,静静地等待着惠顾客人……

    我没有说什么,能够养出情蛊这玩意人,哪里可能只是一个简单下海失足女?

    当然,我这也只是想一想,没有说出来。

    听阿根这口气,怨恨比留恋似乎要多一些,我终算是放心了,于是指着舞池中疯狂摇摆着自己青春躯体曼妙女郎,跟阿根说去放松一下吧,nenigand,或许这个东西能够解决你伤痛。即使不能,至少也能够解决你家五姑娘悲哀。

    阿根苦涩一笑,举起酒杯,仰头,又是一饮而,这伤悲。

    当夜阿根酩酊大醉,我头脑清醒,肚中金蚕蛊翻腾,去洗手间漱了几回口,感觉酒味没有这么大了,然后开着阿根车送他回家。本来还准备去一下城郊那套房子,结果太晚了,阿根又醉得厉害,也就没有再去,当晚就阿根家住下。他抱着马桶一直吐,然后不断地喊着小情、小情……我无奈,闻着洗手间里污秽之气太盛,只有请出金蚕蛊,给阿根松了松骨,这才好了一些。

    第二天早上阿根去了店子里,而我则大街上散步。

    8年年中时候,由美国次级债引起全球金融危机,已经开始蔓延开来,东南沿海外贸型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每天都倒闭,一批一批地垮下去。街头上有好多外地打工一族,背着包包,拿着一瓶水,到处找工作,这与两三年之后用工荒形成了鲜明对比。当然,这是我当时所不知道,我能够看到,是大批工厂女孩子,稍有姿色,便开始沦为了灯红酒绿招客女郎,城市光鲜或者阴暗面,为这个城市增添了粉红色畸形魅力。

    我开着车,一边欣赏着晨归流莺,偶尔有几个面孔幼稚得让人心怜,一边朝着郊区行去。

    说是郊区,其实也就是几个比较大工业园旁边,因为集中了大量年轻工人和相关服务行业从业人员,论繁华,并不逊于普通小城市,人来人往。

    我到时候,正好是中午,也不忙着去找人,而是附近找了一家比较闻名小吃店,点了一碗沙锅粉,既当早餐,也当午饭。当初之所以这里置一套房子,除了图刚开发房价便宜之外,还是因为有个亲戚这里,经常过来玩,觉得地方不错,东官是少数几个清秀去处。至如今,那个亲戚早已离去,我倒是没事经常过来溜达,喜欢上了这里。

    吃完沙锅粉,我进了小区,乘电梯上了楼,来到门前,掏钥匙,开门。

    一进屋,有一股子灰尘味,不大,但是我却能够闻出来,生涩。

    我走到客厅,沙发抱枕散乱,玻璃茶几上还摆着一袋打开可比克薯片,衣帽架上还挂着风衣和松软泡泡裙,拖鞋仍一边。我摸了下家具和桌面,一层灰。我心一动,拿出吃了一半薯片,早就软了。到底怎么回事,这房子似乎有几个月没住人了?但看这里好像两人并没有准备离开。

    两人房门我都有钥匙备份,从包里拿出来,我依次打开,推开门,没有人。然而行李衣服都,到底出了什么事?忒奇怪了啊?

    我依着房门,疑惑。

第二章 半夜十二点() 
行李没收拾,屋子里东西和摆设,如同主人刚刚离开了家一般。

    我第一反应是这两个人出事了。

    但是出了事情,居然没有一个人通知身为房东我,这事情未免也太奇怪、太蹊跷了吧?我记得我留出来房间里,好像有两个人登记信息,赶紧打开门,从桌子里面翻出了那两张表格,这里面有他们供职公司地址和电话号码。我依次地拨打过去,先是尚技术员,接电话是他公司行政部,那个声音甜美妹子告诉我,这个人已经于春节年后离职,现已经不属于他们公司了。

    接着我又接通宋会计公司电话,电话那头男人大骂这个女房客,说她卷走了几万块钱,跑了。我奇怪,说那报警了没有呢?他咕哝骂了一声“七喜”,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我表示我真不懂,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着实让人蛋疼,我又返回他们屋子里找了一圈,虽然都蒙着一层灰尘,但是明显就没有好好收拾过,好像出门散步,或者去吃个饭什么。我无比郁闷,打电话没有通,直接就是欠费停机了——是失踪了吧?

    对吧,失踪了吧?

    为毛没人报警?即使他们工作单位这般解释,不担当无作为,但是他们朋友呢?他们家人呢?这小区物业呢?——他们就这么没有存感,使得这世界上,就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好端端两个大活人,不见了么?

    连我这个房东都知道了啊?

    瞧瞧这事闹得,收个房租,就整成了这样。是他们倒霉,还是我倒霉?

    来到工厂里面做技术员尚玉琳房间里,我发现一个事情——我靠,电脑居然还开着,打开显示器,里面是一个游戏登陆界面。显然此之前,正挂机玩游戏呢?看这这张大床布置,似乎两个人已经姘居到了一起。我再也忍不住了,下了楼,找到了小区物业,问起此事。

    出面是一个小姑娘,一脸懵懂,问什么都微笑着回答不知道,然后小心翼翼地反问“怎么了?”当我要求调取视频资料时候,她却说,对不起,这个需要上头批准。

    上头要什么时候可以批准呢?对不起,不知道。

    好吧,我失败了。

    我想起来我留有一个电话,就是上次肥虫子吃了彼岸花妖果之后我回到这里,遇见两人“啪啪啪”,然后请我吃饭那次,有一个姓谢女孩子,网名很奇怪那个。我急忙翻了通讯录,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这个妹子号码——谢旻嘉。

    我立即拨通了她电话,过了一会儿,接通了。

    遗憾是,她并不记得我了,帮着她回忆了一阵子,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后来怎么没有打电话给她呢,害她一阵期待?我不跟她扯淡,问她有没有时间,我有急事找她?她迟疑了一会儿,说她有男朋友了已经。

    我抓狂,说这哪跟哪啊,我说是宋丽娜事情。

    她说哦,是宋姐事情啊?可以啊,不过她现太忙,有很多帐要对,走不开,下班吧,下午5点半,到她公司来接她吧。说着话,旁边好像有人问她什么事情,唧唧呱呱讲了一堆话,她也回应着,我“喂”了两声,却听到嘟嘟声响——她挂掉了电话。

    我无奈,想着今天可能要这里耗着了,于是打电话给阿东,说我暂时要先待东官两天,接着把我房间床上布套给掀开,窗户打开,让风流通进来。闲着无事,走下楼,中午阳光像金子,飘飘洒洒,我找到了小区物业,说明了情况。那个小姑娘主管找人过来确认,说近一段时间确实没有看见那两个人,至于之前,他很为难地告诉我,那些资料因为存盘有限,一般都只会保留一个星期,之前,自动覆盖了。

    我……好吧,我可以说我要骂粗话么?

    我闲来无事,便开着车到处逛逛,不知觉竟然逛到了杂毛小道说那颗老槐树下来,他曾说取出树芯之后,大树必然萎缩。此刻一看,果然,已经被砍得只剩下树桩了。造孽啊,造孽。

    等到傍晚时分,我去接谢旻嘉。她准时出现了,旁边是一个高个儿男人,想来便是她男朋友。他们走过来,我跟她打招呼,那男人对我有些敌视,谢旻嘉倒还热情。我说找个地方谈一谈吧?她说好,于是我们来到附近一个糖水店,找位置坐下。我也不理会旁边那个斗鸡眼男人,径直问小谢,老尚和宋会计到哪里去了?

    谢旻嘉说她也不知道,二月末后一个星期,宋姐就没有公司出现过,打电话也不通,刚开始还以为是因为跟主管吵架缘故,一直没有出现,联系家人也联系不到,本来公司准备报警,结果又没有了音讯。之后,听人说宋姐举报了公司某个头头做假账事情,然后卷款跑了。

    当然,这也只是听说,有人说卷了十几万,有人说几万,都不确定,因为某些缘故,上面老板压下来,也就没人提了。宋姐这公司里面也没有做多久,小半年,平日里独来独往,朋友也不多……

    听说她家里面,只有一个继母还,早就已经不联系了。

    问到老尚,倒真是辞工了。他们厂效益不好,年前裁了一批,年后又裁了一批,倒霉是,他正好第二批。

    她谈了一会儿,我并没有听到实质性东西,感觉那宋会计人缘实不怎么样,于是我提出来去报警。

    谢旻嘉觉得麻烦,明显不愿意,我劝了半天,分析利弊。反而是她男朋友显得比较明晓事理,帮着一起做工作。说了好久,她终于同意了,但是要以我为主。一起来到附近派出所,我将此事说予值班民警听,他第一反应是——怎么过了这么久才过来?解释半天,他们接受了报警,然后同意出警去看看。

    到了我家,我把房间里面所有疑点都给他们讲明,见到这般景象,他们也信了:这分明没有出远门打算。接着就房间里面调查了一会儿,拍照,然后给我做笔录。老尚房间里,那个带队黑胖民警指着梳妆台上一个铜镜,问我这个东西是什么?

    我低头去看,镜面黄澄澄,光滑可鉴,边框呈绿色,锈迹斑斑,背面泽漆光明、花纹明丽,纹蟠螭交叠,上面有好多凹凸不平铭文,有些模糊不清,看上去好象有一些年头了。这镜子不大,镜面只有两个成人手掌一般,下面木架子不是配套,仿佛做,漆成了红黑色。

    他问起,我才注意,低头看了一眼,觉得镜面像是哈哈镜,人照里面就扭曲。

    我说我不知道,这屋子里除了主要家具和电器是我买外,其他东西都是他们个人。

    他不置可否,招呼旁边两个联防治安员一声,然后冠冕堂皇地告诉我,嗯,这个事情,看着像是失踪,他们要回系统里面去查一下近失踪人口。还有,为什么这件事情到现才报警?他指着我,说我负有不可推卸责任。我顿时笑尿,说我仅仅是这里房东,又没有长居此地。而且,要不是我,这个事情不知道要有多久才会被发现呢。

    真要追究责任,这两个房客所单位,才是应该值得反思。

    黑胖民警点点头,让我随时跟他们保持联系。

    他们走了之后,谢旻嘉抱怨我,说我这么一搞,到时候警察跑到她们公司去找麻烦,碰巧她也,这不是给她找麻烦么?早知道这样子,就不来了。我有点儿生气了,这都什么人,一个两个都这么怕事,失踪这种事情,都没人报案、没人管,这个样子,也太过于人情淡薄了吧?我以前也工厂、公司里待过,但凡制度健全一些,都会有相应处理措施,哪里会像这里人一样?

    唉,果然是人离乡贱,外漂泊人命如草芥,死了都没有管!

    我心里面涌出了淡淡悲哀来。

    谢旻嘉他男朋友旁边劝说,讲这偌大一个工业园,这好几万人,就他们一个派出所七八个民警,十几个联防治安员,哪里管得过来这些?说不定人家把案底一放,懒得再管了。民不举,官不究,除非是他们两个家里面有什么来头,不然,你看着吧……

    他们离开后,我清理了一下沙发,打开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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