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偃师之千机门-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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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堂堂睿王爷的孙儿,将来是要承国姓的,你也高攀的起?”

    我悄悄地冲祁睿竖起了大拇指,论仗势欺人,我只服您。祁睿明目张胆地回了记飞眼,又贴在我耳边细语了两句,我觉得胃里突然一沉,饱了。

    温柔几许缘何散,爱恨声声怨。

    时默移离去时的背影有些佝偻,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几岁。季采忧在楼上就那么遥遥望着,“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她抚着肚子轻声念,终是泣不成声。

第21章 沧海月明珠有泪1() 
自从跟朝廷攀上了亲戚,梧桐谷一下子就变成旅游胜地了。达官贵人们成群结队地从都城赶来看诊,好像鬼医的称号只是个过了时的玩笑而已。我许久未见那么多真金白银,不禁心笙荡漾,心广神怡,心向往之。刚要开门迎客,段小星拉着张冰块脸将我拦腰截住,将千机门又锁得紧了些。

    段小星如此谨慎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些年来祁睿没少派人暗探医庐。开始是睿王府亲兵直接伪装成病患敲门,后来便真的抬着重症垂死之人来求医,只是毫无遗漏地都被段小星挡在了门外。

    坊间传闻梧桐谷外挂了一面金刚所制的明镜,可明是非、辨人心,因此凡是对梧桐谷不利之人均不得入内。江湖传言自是有夸大的成分,但是那面镜子确实是机关所在,它虽没有窥探人心的本事,却能让人在门内就将来客的伪装看得清清楚楚。千机门机巧千百,变化万千,可大可小,可柔可刚,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其特殊的材质。看起来是只是一堵结结实实普普通通的大门,一旦启动机关,从内向外看的时候便是透明的。外人不明就里才将其传得神乎其神,就如同玄云洞门需要嫡子的鲜血献祭才能打开一样,实则不过就是个液体触发的小机关而已。

    我百无聊赖地拉着同样清闲的两个姑娘观察着门外的人生百态,肥人、阳盛、交病、眩晕、消渴季采忧一个个数过来,全都是些常见的富贵病。我一边感慨着朱门酒肉臭,一边嘱咐益其雨多备几副轻乐散好帮他们去去油。

    见我要偷偷打开千机门,季采忧一脸的担心:“师姐,这样不好吧,段公子不是说睿王爷可能会乘机而入”

    “那可是你爹啊,若是连你都这么防着他,他得多寒心呢?”我盯着门外的一队三人行,漫不经心地应道。

    “我跟睿王爷接触不多,但在宫中与睿王妃偶遇多次。当朝宰相姚伯益的长孙女,容貌气质均是绝佳,说话做事也是进退有度。能得那般女子青睐,想来睿王爷也定然不是凡品。况且皇族中人多薄性,若他发现你不是那个人”

    “早就发现了哦。”我打断益其雨的话,悄悄打开一条门缝,趁着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将门边的三个人拽了进来。

    季采忧和益其雨显然被我敏捷的身手吓到了,同样震惊的还有被我拖进来的两男一女。其中一个打扮朴素却器宇轩昂的少年盈盈一拜:“敢问哪位是采儿姐姐?”

    医庐内,益其雨悠闲地泡了壶茉莉花茶。茶汤纯浓丝滑,清香袅袅,果然宫中的技艺就是非同凡响。刚要尝第二口,段小星满身怒气地踢门而入,他居高临下地瞪着我,一头短发都要竖起来了:“老的刚走就把小的招进来,你是不是忘了那人临死前跟你说过什么了?”

    我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一时间气氛变得剑拨弩张起来。段小星一巴掌拍掉我手中的茶碗,热茶瞬间溅了我满怀。旁边的益其雨也受了池鱼之灾,她忙闪到一边,冲季采忧使了个眼色。

    季采忧护着微隆的肚子,避开地上的碎瓷片,小心地挪到我跟段小星中间,堪堪将我挡住:“祁衍峤是来寻我的,公子莫要迁怒于师姐。”

    段小星将拳头捏到咯咯响,我虽站在他身后,却恍若看到了他盛满悲伤的双眸和指节苍白的双手。刚要开口,只听段小星无奈地道:“你已今非昔比,再如此多管闲事,真不怕最后也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吗?”

    我惨然一笑:“或许那样也很好”

    段小星拂袖而去,却终是没有将祁衍峤一行赶出谷去。其实引起我注意的本是另外两人,不成想偏巧不巧地把祁睿的亲儿子也拐了进来。我想起那日祁睿训斥完时默移后,极其自然地贴在我耳边说了句:“许久未见,总觉得你跟以前截然不同了。”

    当时我只认为他是疑惑我不再对他痴迷成狂,后来经段小星提醒,才恍然想到偃师之术已不是秘密,祁睿能猜到真相也不足为奇了。倘若不是被老皇帝急召回宫,恐怕此刻他早已领兵踏平梧桐谷寻人了。

    我望着坐在我面前的三个人,真是个奇怪的组合,难不成祁睿这次派了他亲儿子来做探子吗?面如傅粉,皎若明月的男子目光悠远,一袭长发在阳光下黑得很是不自然,他身边的女子则是面露困惑,还有些许的歉意,只有祁衍峤神色坦然,一副完全不怕给别人添麻烦的样子。

    我想祁睿应是不知道男子的真实身份,否则断不会放他出来这样乱跑。就算他知道,也不会想到我能一眼看破并感到好奇,由此故意派了他来诱我主动将探子招进梧桐谷吧。毕竟比起门外那些多少身患隐疾又备着重礼的达官贵人来说,这三个看起来就身强体健的年轻人才更令人起疑吧。想通了这一点,我才暗暗放下心来,之前说什么向往烟消云散都是气话,我还是想长长久久地活着的。

    “师姐,你这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眉开眼笑的,不会是想将祁衍峤绑了当人质吧?”

    我被季采忧打断了思路,回过神来就见她一张脸差点贴了上来,连忙扶她坐在榻上:“你莫要想这些事情,对胎儿不好。”

    旁边耳尖的益其雨“噗嗤”笑出声来,她抓着把瓜子凑过来:“采忧你放心,她要是有那个心机,段公子还用急成那样吗?”说着冲座下一努嘴,“看到那个长相隽秀的美少年了吗?她一直盯着人家流口水,八成是想给咱们找个姐夫了。”

    季采忧看了一眼长发少年,高深莫测地问道:“样子是极好,但是没有段公子威猛,也没有慕容公子潇洒,师姐你看上他什么了?”说完还冲益其雨眨了眨眼睛。

    我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一本正经地打趣,于是也狠狠地赏了益其雨两个白眼,她顿时委屈起来:“干嘛只欺负我一个?”

第22章 沧海月明珠有泪2() 
“当然是因为慕容兄弟都回南楼了,只有你还赖着不走。这么多年不见了,难不成非要慕容傅亲自来请你才行?”

    季采忧也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慕容傅不肯接受掌门之位,你可以把位子让给慕容杲啊,这样你跟慕容岫一样可以潇潇洒洒的闯荡江湖。”

    “慕容杲还想把担子丢给他弟弟,一个人自由自在呢。我就是觉得这是慕容师伯应得的,该给他这个名头。”

    “那你也好歹先回去看看老人家吧”

    我们三个闲话家常,聊得热火朝天,祁衍峤三人却是已经坐不住了。他刚叫了一声采儿姐姐,却被益其雨一句点心随便吃,茶水自己倒给打发了。

    当聊到要添加什么草药到染发汁里才能既持久又不伤肤时,长发美少年终是忍不住我们的指指点点,挤眉弄眼,“砰”地一声就将手中的白玉瓷杯捏得粉碎。我赶忙挡在季采忧身前,可不能吓坏了祁睿的大孙子。

    祁衍峤微微一笑,拉着身旁女子走近前来:“衍峤此次前来,一是为了给玖儿求医,二是想来看看母妃口中魅力非凡的蓝羽姑娘究竟是人是鬼。”说完将一颗月牙型糖果塞进嘴里,边嚼着边一脸挑衅地望着我,眉宇间跟祁睿简直是一模一样。

    我正要说抱歉,让您见笑了,却被益其雨抢了先:“食不语,寝不言,有糕点吃还非要插话,睿王妃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再啰嗦就真把你绑起来当人质。”益其雨虽已远离深宫,训起人来却还是带着公主的威压,把祁衍峤呛了个满脸通红。薄胎瓷瓶中蓝色羽毛状的花朵不停摇摆着,似乎也在窃窃发笑。

    趁着益小雨将祁衍峤拖出去训斥的工夫,我和季采忧笑嘻嘻地将剩下两人的情况打听了个清楚。男的叫夏重华,女的叫龙玖儿,两人来自南方沿海的一个小渔村,是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玖儿姑娘被祁衍峤看中带回都城时,无父无母的夏重华也便一并跟了来。

    季采忧好像想到了什么,才要出声,却见龙玖儿不停地向门口张望,心不在焉,于是便悻悻地住了嘴。我趁机凑到美少年身边,低声道:“呐,小伙儿,让我看看你脖颈上的鳞片可好?”夏重华闻言先是一惊,继而看了一眼龙玖儿,再转过头来时眸中已是杀气毕现。

    幸好此时益其雨带着祁衍峤回来了,我刚要起身询问战况,祁衍峤就快步移过来,他深鞠一躬,毕恭毕敬地道:“先前是我出言不逊,还望,还望医祖不怪。”

    看着益其雨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季采忧双眉微蹙:“还是用暴力解决的吗?”

    “我哪有那么粗鲁,当然是用自身魅力征服他的。”益其雨捏捏拳头,摸着胸脯睁眼说瞎话,“你们看,他这不是好好的,一点伤都没受吗?”她边笑边用力拍着祁衍峤的后背,直拍得他频频点头。

    据说南楼有一门秘传功夫,名曰分筋错骨,一掌下去一滴血都不见,全身都是内伤。我眼见祁衍峤被拍得快要吐血,猜想大概只是没有被打脸吧,突然觉得这孩子虽是嘴贱却也是可怜可叹。我将祁衍峤护在身后,悄悄递了把活血化瘀的药丸过去,回头一看他疼得压根没办法抬手接过,不禁哑然失笑。

    如此一闹,一行人都忘记了他们原本来梧桐谷的主要目的,就这样住了下来。鉴于夏重华对我始终防备甚厚,我只得先躲进侍书阁查阅古籍,却不想又刚好碰到了祁衍峤。他手里翻着一本书,眼睛却是望着书架,一个人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讲些什么。我站在他身后望过去,除了几本书和一层薄薄的灰尘,并未见到什么。

    此时祁衍峤恰好回过头,他把书一丢,见鬼似地大叫着跳出去几丈远。我微微一顿,低头审视着自己的一身白色褶裙,确实有些邋遢了。我尴尬地将书捡起来,冲他扬了扬:“疫药奇方,看得懂?”

    祁衍峤整了整衣袖,撇撇嘴:“我知道你不待见我。”我看着他明显感到委屈却假装倔强的逞强,一时有些懵。他却又拿起一本书,自顾自地说起来:“段大哥也不待见我,我夸他剑法超群,风姿卓越,他却只给我几个白眼。益姑娘更甚,一句话说不好就是一掌,连采儿姐姐也是如此,她不帮玖儿看病,还说能发声却不会唱歌根本不是病,就算失忆也不会变成音痴”

    祁衍峤说得可怜巴巴,我也不好直接点破,只得抬手拍拍他宽阔的小肩膀以示安慰。祁衍峤比我高出很多,我突然觉得这个动作有点滑稽,顿了顿,还是又掏出一把药丸塞给他:“内伤好的差不多了吧?”

    祁衍峤顿时感动得泪眼汪汪,却还是不依不饶地问道:“为什么大家都这么不待见我呢?”

    我想了又想,实在找不到婉转的说法,只得直言道:“这其实不关你的事,都是你爹造的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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