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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镛慕侠传-第3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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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过了药水,于猎户沉沉的昏睡过去。

    山风甚冷,韩金镛赶忙脱下自己的棉衣,想要盖在于猎户的身上。

    “万万不可,蛇毒大凉,你给他保暖,他体内的寒气无从宣泄,非但救不了他,还会害了他!”老人眼皮尚且每抬,只冷冷的对韩金镛说道。

    “是!”韩金镛听了老人之言,只跪倒在地,大礼三拜,说道,“纵然您不让我跪倒磕头,我还是要磕的!”

    “嗨,男儿膝下有黄金,小伙子你干什么非要如此呢?”老人摇摇头,苦笑,“我本化外之人,早已不受这俗世的虚礼,你要磕头,也是白磕!”

    “怎会白磕……”韩金镛一摇头,以膝代步,殷切上前,直对老人说道,“您老救了我的性命,对我有恩;帮我救了猎户的性命,亦于我有恩;将来,您允许我在您老膝前尽孝,于我更是有再造的大恩,三重大恩,我无以为报。”

    “你小子,说话实在是混乱……”老人只微微摇头,苦笑道,“老道我独来独往,自由惯了,纵然上了几岁年纪,也能自己照顾自己,谁需要你在我膝前尽孝,你于我非亲非故,这山中万物却又贫瘠的很,我又怎能收留你在我身边?”

    “非也,非也……”韩金镛依旧跪倒,只持续殷切的说道,“前辈,您与我有莫大的干系,我此次来这里,却只为您而来。机缘巧合,上天真让我找到了您!”

    “小子,你道怎讲?”老人家微微皱眉,只问道。

    “二师爷,请再受徒孙三拜!”韩金镛不等老人阻拦,再度磕了三个响头。

    老人见韩金镛反应如此,只怔怔有些发愣。

    “啊哟,我难受……”于猎户却突然从昏睡中苏醒,他起身,不理韩金镛与老人,径直呕出了一口又一口的黑血。

    “我这是,要死了吧……”于猎户只有些悲凉的问道。

第364章 以死求师() 
对生活,你投以什么样的态度,便会换回什么样的对待。

    韩金镛虔诚的面对面前的老者,只知道面前的老人,会带给他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生。

    但现下,他和老人的注意力,却都被正在呕血的与猎户吸引。

    于猎户呕出的血,是黑色的。

    “我这是要死了吧?”他说话的声音,孱弱无力。

    “别担心,别担心……”韩金镛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对他说一些宽慰的话。

    “没事儿,我不担心,我死了倒也好,至少,我能和亲人相会了!”于猎户说道。

    “甭嘀咕,你死不了!”老人见于猎户丧气如此,终于忍不住,他只摇摇头,说,“我把对蛇毒最有效的药,都给你用了,你要是死了,那我这些年忙的是什么……”

    韩金镛听了老人的话,颇为兴奋,他投之以一个惊喜的微笑。

    “不用这样的表情,你自己瞧瞧啊!”老人微皱眉,有些不耐烦,对韩金镛说道,“你瞅瞅,他吐出的血是黑色的,他伤口流出的血呢?”

    韩金镛顺着老人的提示,看向于猎户断臂处的伤口,却见,这伤口在蛇牙的撕咬下,呈现出并不规则的伤口,有些地方是啃噬造成的,有的地方却是撕裂造成的。伤口涂满了微微发黑的药剂,伤口仍然在渗血,但此刻,渗出的血液,颜色却已经由深变浅。

    “好多了,好多了!”韩金镛对老人说道。

    “甭闲着了!”老人却说,“我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但听您的吩咐!”韩金镛侍立在老人身边,毕恭毕敬的说道。

    “不用这么客气,简单!”老人见韩金镛的态度,有些好笑,只说道,“首先,找些干柴,在雪地里搭起个平台。然后,在这干柴上面生起一堆火,火烧旺之后,把你那柴刀搁在火焰上烧红。”

    “这是何意?”韩金镛不解。

    “傻小子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老人却摇头,只责问,“这猎户身中蛇毒虽然解了,可是,他这伤口还汩汩的渗血呢!你真想让他失血而死?”

    “哦!”韩金镛恍然大悟,明白老人这是要以烧焦伤口的方式,帮于猎户止血,连忙点头称是,然后去忙。

    待得韩金镛把木头平台在积雪中搭起来,待得韩金镛生起火堆,燃起火种,待得韩金镛把柴刀烧至通红,举着柴刀来到于猎户和老人的身边时,于猎户断臂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流出殷红的鲜血,这血液的颜色,与常人无疑。

    于猎户身边的地上,仍有一滩黑血。这黑血散发着股股的腥臭味,却与那狂蟒身上的味道并无两样。

    “小伙子,你忍着点啊,我们帮你止血!”老人只说完这句话,死死的按住了于猎户的身体,然后,他朝韩金镛递了个眼神,又点点头。

    韩金镛瞬间会意,知道老人这是吩咐自己把于猎户的伤口烧焦。

    于是,他把烧红的柴刀,贴在了于猎户的伤口上。

    “刺啦……”一阵声音,“哎哟……”一阵惨叫,“扑棱棱……”一群惊鸟,于猎户两眼血灌瞳仁、疼痛难捱,想要挣扎,却被面前这老者死死压住身体,动弹不得,他几欲昏死。

    “行了,甭挣扎了,你没事儿了!”老人见韩金镛柴刀的温度已经不足以再烫伤伤口,他放眼观瞧,也见这伤口迅速结痂,便知道,于猎户鬼门关前走一遭,但终究还是活下来了。

    “老人家,不知该怎样感谢您……”于猎户气若游丝,剧烈的疼痛,让他在寒冷的空气中,浑身冒出了一层层的汗水。

    “不用谢我,要谢……你谢他!”老人只看了一眼韩金镛,说道。

    “哪里,哪里,若非是您,我和于猎户,今日恐都被那狂蟒吞了!”韩金镛说道。

    “甭客气了,我跟你说点正经的!”老人对于猎户说道。

    “但听您老人家教诲!”于猎户意欲起身,但终究大伤初愈,更何况,他又流血又呕血,身体亏空太多,有些乏力。

    老人对韩金镛一示意,韩金镛迅速上前,搀扶着于猎户坐了起来。

    “我跟你说,你刚刚已然解了蛇毒,但蛇毒已解,而蟒毒难速除。更何况,你还有一支断臂,苦日子还在后面!”老人对于猎户说道,“这大蟒在广华山肆虐已久,我早就该除它,盖因为它的毒性实在太特殊,我唯恐杀它容易,而它的毒一旦为歹人所用,世间没有解毒之法,那便又一场血雨腥风。”

    “是,我明白!”于猎户无力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你回乡之后,要好生调养!”老人摸了摸于猎户的脉象,说道,“这蟒毒,不是蟒蛇自己的毒素,而是它吃尽了山间的毒虫、毒物,毒素无从消化代谢,便存在了体内,这种综合性的毒素,虽不至取人性命,但会大大影响你活着的质量。”

    “能活着已然不易,谢谢您的好意!”于猎户只对老人说道。

    “你方才大量失血,现在肯定是乏力的。”老人见于猎户实在是有些孱弱,从怀中掏出三颗丸药,这丸药却有元宵大小,他把这丸药托在手心,说,“这三颗丸药有起死回生之效,现在交于你,你现在可吃一颗,迅速补充体力,另外两颗,却要感觉难受的时候吃。我估计,你要吃两年的汤药,才能尽数散去体内的蟒毒,这泻毒的方子,自是随便哪个郎中都懂的!”

    “谢谢老人家,我实在是无以为报……”于猎户还要起身,意欲跪倒磕头。

    “你们俗世之人,怎么都要行此之礼?”老人有些微韫,皱了皱眉,说道,“我出家不在家,这样的礼数,还是免了吧!”

    “那,无以为报,我只能天天给您诵经,祈祷您长命百岁,却不知恩人您能否赏下一个名讳?”于猎户又问。

    “哪有长生不老的!”老人摇摇头,“我不用你感谢我,相反,我还要感谢你,感谢你给我机会,让我能杀了这蟒蛇!”

    “那接下来……”韩金镛问。

    “接下来你扶他下山啊!你瞧啊,这猎户身体这么弱,你让他自己下山?”老人对韩金镛答道,“老虎和蛇,都是大补之物,你把他送下山,让他休息后,自可再行前来,把这蟒蛇和虎肉尽数带下山,蛇胆入药,给这猎户调养身体,蛇肉制羹,也是好菜,虎肉实在是太补,他虚不受补,暂时无福消受,你可以吃,但虎骨可以尽数用来泡酒,却是极好的材料。唯独有些遗憾的,是你把那虎皮戳烂了,如若不然,虎皮拿来当褥子,自然也是好的。”

    “这个……是!谨遵您老的教诲。”韩金镛微做迟疑,但于老人四目相对后,还是点头应允。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老人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韩金镛只以为老人想起了刚刚自己跪拜之事,想要询问,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我说,你俩记着,这母羊……”老人一指,只说道,“大伙儿养羊自是为了剃毛、产仔、吃肉,但这只母羊随着你以身涉险两次而得脱,替你预知危险,显然是有恩于你,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且好吃好喝以待它,留它至老死吧!”

    “自然听您老的!”此刻,于猎户已然吞下了一粒丸药,他在韩金镛的搀扶下起身,点头应允。

    “既是如此,那我们再见了……”老人说罢此话,不等韩金镛与于猎户反应,已然飘飘然离去。

    韩金镛望着老人迅疾离去的背影,又见于猎户孱弱的身躯,左右为难。

    “恩人,我有一言……”于猎户拽了拽韩金镛的衣襟,只说道,“过了这村,便没有这店了。我看得出,您进山杀虎杀蛇,替我们祛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恐怕只在这仙风道骨的老人家。您既然遇到了怹,岂能不随怹而去啊……”

    “是啊,可是……”韩金镛龃龉,只说道,“可是你这样,我怎能……”

    “嗨……山里人,命硬的很,放心,我没事儿!”于猎户只向前推了一把韩金镛,说道,“谁也没有我熟悉这山,我自然会带着这母羊下山,至于那蛇、那虎,正值隆冬,它们暂时倒不会腐坏。待得我身体稍微好一些,自然会带着人处理!”

    “那便这样!”韩金镛手伸入怀中,掏出一张字据来,交到于猎户手中,说道,“这是新国县旅店给我开的收据,你拿着收据去找他们,我有几百两银子存在他们那里,我叫韩金镛,你只报出我的名姓,他们自然会给你银钱。”

    “大恩大德已然难以为报,我岂能再收您的钱……”于猎户推辞。

    “这钱不仅是给你的!”韩金镛却抓住于猎户的手,把凭据掖进于猎户的衣襟中,只说,“我瞧你那村子,萧瑟的很。你把这钱取来,拿回去,平均分给村里的人,只要是遭灾的,户户有份儿,让大家拿这钱重新开始新生活。”

    “那您?”于猎户问。

    “我与那老人若真有缘分,又岂在乎这身外之物。”韩金镛说罢此话,只朝于猎户微微一笑,回头,他放眼望去,只见那老人的身影已然走远,“客套话不说了,你下山小心。他日有缘,我们再见!”

    于猎户是怎么牵着母羊下山,是怎么养伤、怎么上山抬虎、取蛇,又是怎么祛除体内的余毒,是怎么取钱分给大伙儿,令村民恢复正常的生活的,这里暂且不表。

    单说韩金镛。他与于猎户说罢话后,只迅疾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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