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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姑获鸟开始-第3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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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有被一击毙命的可能。

    草!

    李阎可以断定,这应当是无支祁传承下一次,或者下下次的觉醒技能,只是没想到如今叫自己碰上了。

    事到如今,要么,李阎危急关头再点燃一项天命雅克图谱,从此百毒不侵,要么,李阎就得琢磨扯呼跑路的事了。

    支祁连也发觉其中奥妙,对着李阎桀桀怪笑:“看来你没辙了吧。”

    李阎攥了攥拳头,他如今威力最大的杀招,其实还是伤害积累下的血蘸爆发,可是碰到祸元妖身,血蘸这次被克制的死死的,点燃天命雅克是别想了,李阎现在的伤势比上次手术元素觉醒只重不轻,前后吃了两次毒,都没有点燃雅克图谱,也就不用想了。

    不过,李阎还是有一招压箱底的手段,但是……值得么?

    支祁连得了便宜,催动猪婆龙王双双上前。

    无支祁与龙的血脉,阎浮果树唯一性,高度契合无支祁之血,阎浮秘藏,最重要地是,我说不发水,结果却发了水……

    帝女姑获的影子从李阎身后浮现,少女神色吃痛,从身旁摘下一朵紫色莲台,居然拔出血来。

    嗯?

    猪婆龙王突然嚎叫一声,转头就跑,支祁连也想跑,李阎的拳头却到了。

    鬼车,引爆!

    紫色光晕以李阎为中心炸开,向四面八方蔓延,光晕中无数凄惨的鬼影阴罗摆动,仿佛让人如坠地狱。

    太平阴术·百鬼夜行!

    天空中无数金星洒落,海涛怒卷,金色烈焰自天空挥洒,猪婆龙王哀鸣着朝海底钻去,还是不免被金星砸到了尾巴。

    太平阴术·地灭天星!

    这还不算完,一张巨大的血红色鬼脸从李阎身后浮现,咬向大海。

    太平阴术·六壬血哭咒!

    各色光影你方唱罢我登场,海水蒸发成汽,几十米深的大海露出光秃秃的地皮,宛如天威。

    主动引爆鬼车,牺牲姑获鸟部分进化潜力,换取太平文疏中威力最大的四十六道阴术爆发。以此换取支祁连的唯一性奖励,这笔买卖是赚是亏,现在李阎还说不好……

第八十章 脑魂虫() 
结满油杉树的山坡被泥水冲刷,山间灰檐民居紧致错落,几十条逼仄的小巷子交错,犹如迷宫。

    雨刚停,檐前的滴水砸在台阶上,门口“宝祥泰”的染坊牌子被雨水洗过,鲜亮了不少。连因为染料,常年弥漫在染坊四周的难闻味道也淡了。

    只是平日里热闹至极的宝祥泰,今天却静悄悄的,一个坊工也看不到,倒是有不少神色凶悍,气息匀称的人在巷子里到处巡逻。

    回院里立着成列的竹竿和染缸,有柿子树漫过墙,上头发红的柿子还没摘,饱满的果皮上结满水珠。蓦地,一只手粗暴抓下柿子,树枝发出咔嚓一声,簌簌抖动。

    空气中没来由灼热了几分。

    坐在藤椅上的陈天放蓦然睁眼。

    他只穿一身宽松的寝衣,正小酣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地神色可怖起来。

    门吱哟一声被推开,陈天放受激似的回首,身子也立直了。

    柯诺然走进来,见到陈天放的神色,脚步不由一滞:“怎么了岳丈?”

    “”

    陈天放紧紧绷着一张脸,森然地盯着柯诺然,好半天,两边的挂上去的脸肉才一点点垂下来。

    他闭上眼,慵懒地道:“春儿和阿寒呢?”

    “在前堂候着呢。”

    “呵呵。”陈天放发出短促的冷笑:“两个废物,平常作威作福,可没看出他们怕啊?怎么活人不怕,却怕死人么?”

    柯诺然走到陈天放身后,轻轻按压他干枯的肩膀。他沉声道:“您老消气,我来就好。”

    “嗯。幸亏有你。”

    陈天放貌似欣慰地拍了拍柯诺然的手背。

    “干爹,还差一个,要不再等几个月?”

    “来不及了,我不能栽在等了这几个月上,放吧。”

    两人眼前,是一大片染槽,被陶土分成一格一格,格子里的染料五颜六色,散发出浓郁的味道。

    柯诺然依言放干了染料,水位降低,格子深处,却逐渐露出了什么东西来。

    那是一个个栩栩如生的赤裸孩童,身上贴满黑色符纸。这里头有男有女,都环抱双膝,沉睡过去似的。

    整个场面顿时邪异恐怖起来。

    深巷里,查小刀淅淅索索地吞吃的柿子,迎面一个刀疤脸的壮汉走过来。

    “兄台哪里来的,这是私产。”

    刀疤脸的手才碰到查小刀的肩膀,他整只胳膊便化作金色火焰,刀疤脸目露惊恐,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一抹刀光和血液同时迸溅而出,人头掉在地上,查小刀左手拿着柿子,右手鸱吻单刀淌着血,迈步穿过巷子。

    “九十八个,都是子时到午时之间出生,属蛇或者属龙的。”

    柯诺然指着陶土格子里,满坑满谷的孩童。

    两人说话间的功夫,其中一名漂亮女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时间太长,开始褶皱干枯,蓦地,她的脸蛋破开一个血洞,有黑乎乎的东西探了出来,不多时,一整只大黑蛇便破尸而出!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咳咳,咳咳

    陈天放的咳嗽剧烈起来,柯诺然给陈天放拍着后背,两人都面色如常。

    这些孩子大的七八岁,小的两三岁,黑话叫尖菊。要是从牙婆子手里买来的,叫开着口的,拍花子偷的,抢来的,叫挡着口的。

    这些年柯诺然无所不用其极,在各府县抢来,买来的孩子数以千计。若是八字合,用得上的,便灌了和着怪蛇幼崽的水银,泡在染料里。用不上的,要么被柯诺然用来修炼其他惨无人道的邪术,要么干脆和每月供奉的金银一齐投海,喂了猪婆龙和支祁连。

    把尸体放到宝祥泰里,是因为染料的味道重,不容易露出马脚。

    随着一只只黑色大蛇破开尸体,整个染窖里填满了碎肉块,还有一条条扭动的大蛇。

    嘶

    一只大蛇昂起身子,张开恐怖的大嘴,把另一只稍小一点的黑蛇吞进肚子。这些蛇没有牙齿,叽咕叽咕地吞咽声不绝于耳。

    查小刀越走越快,狂风卷起他的头发,尖锐的钟声响起来,查小刀驻足了一小会儿,眼前的马头墙和瓦檐密密麻麻的,好像迷宫。

    他丢开柿子核,提着鼻子轻轻嗅着什么。然后认准一个方向,跳上了屋檐。而与此同时,和他一同跳起来的,还有几十个神色阴狠,手里捏着撕破了的符纸的仆壮。

    咳咳咳咳

    在陈天放的咳嗽当中,众多大蛇相互吞噬死伤已经无几,这些怪蛇似乎永远不会吃饱,明明吃了几十倍与自己体重的同类,体型也没有太大变化。

    终于,染窖里只剩下最后一只黑蛇,它只有一尺来长,通体几乎透明,正在无数尸块间游动。

    柯诺然神色激动地走下去,抬手捏起这条小蛇,冲陈天放笑道:“岳丈大人,和您说得一模一样。”

    陈天放站起来:“咱们到前头去说。”

    “是!”

    柯诺然重重点头,

    砰!

    满身是血的查小刀撞破屋檐,不顾刺鼻的怪味,一边啃着所剩无几的柿子,一边冲进了这间偏僻的染料房。

    屋里空无一人,一旁的藤椅还温热,查小刀缓缓挪动目光,盯着不远处堆彻血肉的染槽格子看了一小会。

    那些残破的血肉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貌,但手脚,头发这些残留下来的东西,还能依稀辨认。

    查小刀迈动脚步走了出去。

    柯诺然掀开铁锅,把手里不住扭动的怪蛇扔到锅里,拿锅盖压住,又在上头盖了两块黑砖头,加了四五道锁链。

    钱贵匆匆忙忙地跑进来。

    “老爷,柯大爷,有个好手闯进来了,杀了不少弟兄,人还没抓着。”

    陈天放盯着铁锅:“那就再派人去抓,还有,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许再进这个房间,听到没有?”

    “是。”

    钱贵擦了擦冷汗,急匆匆走了出去。

    陈天放看着屋子里他的两个儿女,一个姑爷,拒绝了陈寒的搀扶,一点点挪到椅子上坐下。

    “爹,吃下这脑魂虫,真能得长生么?”

    陈春儿忍不住淹了一口唾沫。

    陈天放看他一眼,突然冷笑一声:“这古往今来,有长生的人么?”

    陈春儿脸色古怪:“那,那您”

    “哪怕多活百年,十年,一年,也就够了。”

    “父亲说得是。”

    陈寒后背全是汗,只低声应和。

    少时,陈天放点头道:“差不多了。”

    柯诺然依言走到铁锅旁,解开锁链,扔掉黑砖,锅里的水剩的不多,只剩下一条软软卧趴的粉色小蛇,一股难以形容的腥味,叫柯诺然眼皮一跳。

    他拿起锅到了桌子前头,用菜刀去切,却一点也砍不动,柯诺然加了几分力气,刀口却崩了。

    “用香火供奉过的竹刀来切,就在牌位后头。”

    柯诺然点头,去了刻有“氏祖大义汉帝陈氏友谅之灵”的牌位后面取了一把竹刀出来。再切这蛇肉,刀刃只轻轻碰上,蛇便自己分离成两个肉球,柯诺然又切了两刀,锅里一共四个粉红肉丸。

    “可以了。”

    陈天放叫住他,一扬手:“吃罢。”

    “”

    陈寒和陈春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动。

    “吃啊。”

    陈天放耷拉着眼皮:“阿寒,你为什么不吃啊。”

    陈寒咽了口唾沫:“这样的仙丹妙药,儿子不敢岂敢先爹您一步享用的。”

    “不是仙丹妙药,是用几千条人命堆出来的,我叫吃就吃。”

    陈寒不敢说话,也不动筷子。

    “春儿,他不敢吃,你吃。”

    “我,我”

    陈春抹了厚厚一层胭脂的脸上全是汗,深一块浅一块的,也一样不敢动。

    陈天放又看向柯诺然。

    柯诺然感受到陈天放的目光,沉默了一小会,突然伸手去拿筷子,却被陈春掐了一下。

    “唉”

    陈天放叹气:“我只是叫你们吃块肉,又不是叫你们去死,干什么这是。”

    说罢,他拿起筷子伸进锅里,缓缓夹了一块肉球到柯诺然的碗里。

    “诺然,你吃。”

    柯诺然一语不发,刚要拿起来,陈春又忍不住说话了:“他就是仙丹,也得有个剂量。我们要是吃了剂量不够,不是坏了您的大事么?”

    “不会,我与你们一同长生。”

    陈天放道。

    陈春儿脸色闪烁,把心一横:“爹,您也说了,这天底下从来就没有能长生的皇帝,那些个皇帝吃丹药,也没见得长寿,还有的吃死嘞。”

    陈天放盯着她,语气放沉:“天底下哪一条史书写着,有吃丹药死的皇帝啊?只是民间穿凿附会罢了。”

    陈寒见状,也咳嗽了两声才道:“话也不是这么说,挥塵录记载,宋徽宗赵佶赐紫金丹药给王定观,试服之后,那王定观是口吐黑烟而死啊!”

    “你的意思是,我拿你们试药?”

    陈天放连连摆手:“爹,儿子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您你您”

    “哎呀!”陈春瞧见陈寒这副模样,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清了清嗓子,说道:“爹,当女儿就直说了,你要我们吃这肉,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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