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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河问剑记-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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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是因为风轻夜扭脖子不方便的缘故。

    闻人君子赞道:“除恶护法好手段!难道耗尽法性的真元,再手到擒来?”

    无骊观观主猜对了一点。星爷如此,多为发泄。一是泄无骊观内杀意,再是被嵇燕然逐赶百万余里,几个月时间,只顾逃窜,此份郁悒,何其雄厚?偏偏斗不过“天下第一剑修”的嵇燕然,否则报复就是。今遭遇法性这脑筋不太转弯的,陪他乒乒乓乓,大是畅快。

    再五千声,一个时辰已过。

    法性力所不逮,跳出争斗圈子,呼道:“且暂!洒家要先与你无骊观论论理,再打不迟。”

    这厮竟真的不管不顾,越过夜残星,跳落在无骊观闻人君子面前。

    这等打斗,还有停了讲理的?

    星爷闷躁得不行。他大小数百战,从来都是打的赢便恃强凌弱,打不赢便逃之夭夭。打着打着停了说理的,头一遭碰上。这北荒之地,修士打斗的规矩,当真别出心裁。

    “好呀。”闻人君子不愧“君子”之名。

    “我理论。”夜残星战意未消,愤慨道。

    “善。”闻人君子应允。刚才一战,星爷莫逆之交的份量,加重了不止一倍。

    讲道理便有讲道理的方式。

    法性大师一宣佛号,宝相庄严,开门见山说道:“你无骊观,为何盗我一阁佛经,在此烧毁。何理?”

    “因为我想温一壶酒。”星爷当然一本正经。

    莫问情扑噗一笑。这般胡搅蛮缠,过瘾过瘾。

    大师不知温一壶酒与盗佛经存何等关系,只好又问:“无骊观想温酒,就去盗天罩寺经书?何理?”

    他确实讲道理的高手。

    帽子反正不扣某个人,专扣无骊观。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当然,此处应当“跑的了道士跑不了道观”。何况,那厮非道士装束。

    “因为没柴火。”

    这时,法性大师反而窒闷。和无骊观除恶护法道理,忒的难受。堂堂元婴真人温一壶酒,需要柴火?

    他打的甚么机锋、藏的甚么偈语?

    “满山遍野树木,没柴火?”

    “因为没佛经干燥好烧。”

    “干燥好烧的事物,多的很呀?”

    “因为佛经烧的火、温的酒,更解渴。”

    “为解渴,盗我佛经?”法性大师难受死了。他一张嘴,自大光明寺吞云吐雾至北域荻国,从没如此艰难阻塞。问题绕至最初的地点。

    果真,无骊观除恶护法回答:“因为没柴火。”

    闻言,法性大师的宝相庄严,变幻不定。

    星爷之痛哉快也,酣畅淋漓。原来讲道理,也是门快乐的事儿。

    耳边,一长串“呀呀呀呀呀呀”。“呀”完之后,法性大师惊雷炸裂:“气煞洒家了!”

第三六章 天地鸣兮提长戈(下)() 
醉则宜冰,可清泠其思;登高则宜远,可揽云天一色而舒胸襟之志。

    星爷大概两种情绪皆有之。

    法性大师七窍生烟。

    夜残星则忘记了周遭事物,极目天边一片微云。哪怕平生,再如何骄人的战绩,也比不上刚才讲道理来得沈博绝丽!难怪天底下,动嘴皮子的多,动手的少。星爷之人生境界,隐隐超脱了那“遇弱欺之,遇强避之”的层面。

    若不是莫问情推他一巴掌,夜残星仍在陶醉。

    法性大师已入无骊观。僧袍弃旁边,袒露金刚体魄的上身,眦睚道:“来!来!来!与洒家再打!”

    幸亏大师此言,否则出云修真界,从此将多一位只论道理的无骊观除恶护法。

    夜残星还在回神,法性大师擂擂胸膛,大声道:“洒家修般若之法,属佛门密迹力士之躯。除恶护法盗我寺佛经,并非拼死拼活的事儿。但洒家若任之放之,那便丢了佛门颜面。所以洒家选此项,力搏一番,谁赢谁输,揭过此事。闻人老儿、除恶护法,若何?”

    还是要打架解决问题!夜残星一步跨去,学法性样子,脱上衣。

    闻人君子、莫问情,乃至宁听雪,担心星爷。

    这法性,却也狡猾,无骊观内打斗,与凡人肉搏无异。真元凝固体内,虽不流动,谁的力气伤得了元婴修士?何况他修成佛门密迹力士之躯?再大本领,最多弄的对方头肿脸青,一出无骊观,真元运行即好。

    看来大师成心削一下无骊道面子,佛经之事也就算了。

    然,星爷亮罢身段,众人满眼震悚。只见夜残星身前、后背、手臂,全蚯蚓般长短大小的伤痕。

    每道伤痕呈青紫色,俨若蠕动。

    无骊观除恶护法沉声道:“吾一生之战,尽烙印于身,因而,以战行道,以劫入道。莫说取些佛经,爷爷劫遍天下佛门,尔奈我何?寻这等心机,真是讨打的秃驴!”

    法性大师寒意。

    盗经那天,大师身在某处温柔乡,得悉之后,寻到这一带。偏偏地动山摇,左、右青山晃的厉害,闻人老儿虽不行走荻国修真界,他则认识。何曾想到,来此处,即见那团灰烬,自不能不管;更料不到,盗经贼乃不曾听说过的无骊观除恶护法,铁板一块,这厮软硬通吃。

    而今好了,自己虽密迹力士之躯,人家可是以战行道,那是真真切切从血雨腥风,脱颖而出的。

    不想弱气势,法性大师喝道:“以战行道,你吓唬谁?”

    却不知,这般回应,其气、其势,已落下风。

    语音刚落,无骊观除恶护法暴起,一只钵大的拳头,击在眼眶。大师视线模糊,用手去抚,喊道:“你偷……”

    哪知,另一只拳头再击另一边眼眶。

    大师的“……袭”,方才出口。

    朦胧视野里,除恶护法退回,抖动拳头,淡漠说道:“袭、你、个、鸟。”

    密迹力士的躯体,经受得住锻打。否则,在这等不讲理的人两拳之下,便输了个一干二脆。

    法性头陀此时之怒,力拔山河兮!他施秘法,肌肉鼓胀,一步一蹬地,灰扬尘卷,其势汹汹。两三步,临近夜残星。双手张开,鹰扑小鸡般搂去。

    战法古朴,全凭以力降人。

    星爷猫腰,一头肩膀撞于法性大师肋部,音质之闷,听得莫问情、宁听雪,心底发虚。法性当真强蛮,这撞,略微趔趄,探手搂抱夜残星腰身,往上一掀,欲重重砸向地面。

    星爷掀得凌空而起。

    无骊观众人惊呼。

    以战行道的星爷怎会被这般招数击倒?借掀起之势,双足重重蹬踏于法性发亮的脑顶。法性大师没明白什么事,阵阵晕眩,坐于地上,鼻孔流血。

    众人不忍,此等招数,过于狠辣。还好是无骊观内,若外面,岂不一下要了大师的命?!

    夜残星示意闻人观主给他那团灰烬。

    法性大师见机的快,说道:“洒家打不过,佛经之事作罢。你不是想塞进洒家嘴里吗?不劳动手,洒家自己吃!”

    风轻夜欲阻止,大师接过黑团,身子一偏,窜出无骊观,纵身山外,却是跑了。

    星爷迈步一动,风轻夜说道:“他既然说了作罢,怎还不放过?再者,本就是我们的错。”

    夜残星埋头说道:“是,少主。”

    观内之战比较观外之战,似乎更惨烈。却也忘了,观外稍有疏忽,便及性命,而观内拳脚往来,仅算“切磋”。法性大师假借吞吃佛经灰烬而逃逸的机智,轻松了无骊观的气氛。

    星爷冷声道:“自己命值钱,还是别人命值钱,好好想一想?现在开始,我教你们怎样保命!”

    手连指连指,对向莫问情、宁听雪、清风和明月。

    这世间,芸芸众生,何其多也?看似拥簇,实际皆在自己的轨迹之上,踽踽独行。一些人,即便许多次的错身而过,终将夜空的星辰一般,永远存在距离,永远陌生。而一些轨迹,不管相隔多远,总会在某个适当时间、适当空间交织。只有交织一起,踽踽独行的人,才不会再孤单,并且可能一同转向。

    譬如,风轻夜之于令狐小媚和寒儿,之于宁听雪,之于铁石心、沈吹商、莫问情、夜残星、闻人君子。甚至,之于无骊观。

    因为交织,世间诞生“情”。诸如友情、爱情、亲情。

    星辰皆在自己的轨道运行,从不偏离,谁见识过它之情?天道唯一,这唯一,更无交织的可能,所以才有“天道无情”之说。

    法性大师“辞别”无骊观的第二天,问心路上,一道长啸绵绵不息,刚峭沉雄,行神如空。

    啸声刚起,宁听雪奔出无骊观。

    一干人出观,宁听雪挽一人胳膊,登上青山源。此人气质,恰如其啸,当天地与立。负巨剑,长发随风而舞,剑意凌人。

    夜残星感受杀机,执坠天夺星戈,侧立风轻夜之旁,杀意如涛,逼将过去。看来,此杆长戈,又将一战。

    闻人君子笑道:“问涕翔至,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莫问情牙床打颤地对风轻夜低语:“听雪的父亲,洳国第一剑修宁问涕……”

    宁问涕的目光,扫视莫问情。她声音顿止。

    (作者新年祝福:2016的第一天,愿每一位路过者,新年快乐,身体健康,阖家幸福,财源滚滚。也敬请欣赏《冰河问剑记》的君子们,推荐和收藏。)

第三七章 论剑青山云且驻(上)() 
宁问涕直视风轻夜,而后夜残星。心中可惜:少年好一付皮囊,眉宇间纯正无邪,偏偏为祸作殃。

    当下,芒寒愈冽,质问道:“旬月前,可是夜真人打劫蝣天宗及虐杀我洳国修士?”

    星爷的坠天夺星戈一提一顿,便欲厮杀。风轻夜抬了抬手,温和说道:“洳国修士就杀不得?”

    宁问涕气为之一结。手臂处,亦为之一轻,宁听雪竟然放开他,碎步跑过,俏生生站在少年身边,一幅为敌的架式,且对他说了句“我也是打劫的”。

    怎么回事?

    目光移动,呼道:“闻人兄?”

    闻人君子肃容道:“到时,闻人自会与问涕拼命。”

    哪复刚才那刻“问涕翔至,既见君子,云胡不喜”的温润如玉?

    执戈的夜残星真人狂笑不止,喝道:“闻人兄,凭这句,星爷的命,从此交托你。”

    “闻人之命,早在昨天,即与了护法。”

    其意明显,夜残星当上无骊观除恶护法那刻,闻人君子便存此心。一脉所属,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应当便是这个样子。

    “哈哈,大善!”无骊观除恶护法放声:“星爷答应,为闻人兄劫两位老婆。”

    闻人君子意气风发,应声道:“大善!”两人一唱一和,胆肝相照之慨,置若罔闻于众人。

    宁问涕心绪难平:此还是自己数百年交情的闻人兄吗?亏“听雪”之名,他取的呢!再有,听雪亦弃自己而伴少年?

    宁问涕忽然脑海昏愦,眼睛冒火——夜姓少年怎与她牵着了手!

    一股气不绝如缕,直欲将天空撕成两爿。

    抽巨剑,夜残星的坠天夺星戈伸出。

    “此战,当我为之。”少年说道。

    “宁前辈,稍安勿躁。”风轻夜说道:“在外面斗剑,那是您欺负我。若无骊观内……”

    宁听雪慌促松手,呼道:“不行、不行!那就是你欺负他!”

    宁问涕宽慰,立即觉得满口不是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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