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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握天下-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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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是太后的意愿,她难道有办法违背?
    再联想到婉妃的离开,若说朝中无人作些想法,未免就天真了!
    哗!
    尹韫欢忍不住砸了手里的茶盏。
    “云沐雪!”尹韫欢将满心的怒火倾向唯一能发作的一个,咬牙切齿地斥喝之后,也明白自己全然是迁怒,但是,转念一想:“这些事也的确是因她而起的!”
    事实如何,尹韫欢很清楚,只是不得不找个合理的理由劝服自己。——她也找到了!
    阳玄颢本来是让谢清留京主政的,但是,紫苏这个临时作出的决定让他不得不改变主意——让齐朗与谢清都随驾,只留下王素一人在京中主持日常事务。
    尹韫欢稍稍松了一口气,恭送太后、皇帝与皇后离开皇宫。
    无论如何,尹韫欢这么多年始终处于后宫的高位,掌握住局面还是能做到的。在问了问四皇子的事情之后,她更加放心了——阳玄颢在临行前特别交代了宫人小照看留在宫中的皇子皇女。
    有这句话,日后出事,追究起来就会很方便,想来宫人是要掂量掂量的。
    紫苏无可无不可,根本没有理会那些事,一路上都很平静,到了承清行宫,夏承正已经在等候了,晋见之后,一番礼数下来,才说了正题:“臣已确认周扬国君病危,周扬皇后急调边境精锐回京。”
    阳玄颢没想到有这么一个消息,不由一愣,齐朗便先问了:“殿下是否已有应对的准备?”
    夏承正点头:“周扬是不可虑的,倒是古曼……”
    “成佑皇帝也有动作?”阳玄颢反应过来立刻追问。
    “回陛下,古曼并无大动作,但是,陆续有部落以迁居为名向东集结。臣与诸将分析,古曼之意不在周扬的国土。”
    “趁火打劫?”谢清失笑,“像古曼人的打算,却不像成佑皇帝的打算。”
    “别真大妃过世,成佑皇帝要麻烦一阵子的。”齐朗摇头,“以臣之见,古曼自顾不暇。”
    家家一本难念的经。别真大妃于一个月前难产而亡,孩子也没能活下来,如今古曼宫廷争乱不止,成佑皇帝又需要笼络各部,一时竟没有办法,只能任局面乱下去。
    夏承正对此无异议,但是,他仍有想法:“齐相是否知道周扬二皇子的正妃是成佑皇帝的宠妃葛布叶的嫡亲妹妹?”
    复杂的关系,却一针见血。
    齐朗是知道的,因此,他与谢清对视了一下,笑道:“知道,因此,周场的麻烦很多。”古曼有意于此,元宁又岂会无意?
    殊途同归,倒霉的是周扬,是周扬储君。——他也有支持,但是,吉萨太遥远,那位聪明任性的女皇是否愿意帮助妹夫也是个问题。
    “舅舅想如何?”阳玄颢凝神细问。
    “寒关如何?”夏承正反问,齐朗与谢清低头轻笑。
    北巡的路上,阳玄颢一直避着紫苏,这一次却避不过了,他的臣下在等待他的决定,他却不敢再做决定。
    肩舆到皇太后的居所前停下,阳玄颢没进门就听到里面的喧闹声,宫人的奉承中夹着母亲温和淡雅的声音。
    “莫要捧杀他了!适儿,休息一会儿便去读书吧!”紫苏为阳适擦了汗,轻笑着哄他离开,抬头便看到阳玄颢。
    周围的宫人立刻给皇帝见礼。
    “儿臣参见父皇!”年幼的皇长子执礼恭谨,远比他的年龄显得成熟。
    阳玄颢很少注意自己的长子,虽然已经淡忘了,但是,他知道那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他的母亲很残酷也很仁慈地为他解决了一切,因此,他下意识地忽略这个孩子。
    小人儿很精神,一身宝蓝色的短打装束,院子里的箭靶印证在方才纷乱的声音,看着儿子眼里期待的光彩,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头。很难得的亲善之举令阳适很激动,在保母的示意,他才按捺住情绪,乖巧地行礼告退。
    “皇帝对子女有些疏远了!”紫苏看着这一幕,很无奈地感叹——阳玄颢对孩子没有什么亲近的心思,便是那个四皇子,也少有亲近的举动。
    阳玄颢脸稍红了些,有些愧疚,却没有多说什么——他真的不喜欢小孩。那太麻烦了!
    紫苏失笑:“皇帝还是没长大啊!”
    “我本来就是母后的孩子啊!”阳玄颢尴尬地回了一句,声音很低,却仍让不少宫人不得不低头以掩住笑容,紫苏笑得更开心,但是,她也没有漏看儿子眼中的不安,笑了一会儿,便让阳玄颢扶着自己进殿,赵全知机地与宫人留在外面。
    “皇帝有什么事吗?”进了殿,紫苏边走边问,因为阳玄颢已经很久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不安之类的情绪了。
    “舅舅禀报周扬国君病危,想出兵寒关。”阳玄颢定了定神,毫不隐瞒地说出事由。
    紫苏似笑非笑地道:“这种事,皇帝应该与朝臣商量!”
    阳玄颢知道母亲的不满,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朕不敢决断。”这一刻,他只能求助于母亲。
    紫苏的脸色数变,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天子不敢决断,何人可代?”
    “母后娘娘!”阳玄颢单膝跪下,“朕……不敢……”
    无知方无畏,成长之后,明白责任之重,无所畏惧便成了纸面上最空乏的形容。
    紫苏没有叹息,也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自己的儿子出神。
    “……颢儿,身为天子,你能说出‘不敢’便担起明君的名了!”紫苏抚过宝座上的丝绫软垫,“智者千虑终有一失,没有人能说自己永远没有错失,如果因为害怕犯错,就不去做应做的事情,那便是过犹不及了!”
    阳玄颢依旧跪着,默然地低着头,他知道母亲虽然没有说,却已经指出他是在怯懦了。
    不是指责,却比指责更令他无言以对。
    除了紫苏,这样的话没有人能说,即使明白也不能说。
    他是君主,是最不能怯懦的人。
    “……朕若是再错了……”阳玄颢抬起头,缓缓地问母亲。
    紫苏摇头,很认真地说:“战争没有对错,只有输赢!治国同样如此,正确的事情未必就能成功!”
    阳玄颢一怔,双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
    “孩儿明白了!”阳玄颢深深地下拜,“谢母后指教。”
    紫苏点头,伸手虚扶了一下。
    阳玄颢离开之后,紫苏刚要起身,就见赵全引了一人进来,不由扬眉:“你怎么来了?还特意避开皇帝?”
    进来的是齐朗,而且是从侧殿过来,自然是不想与皇帝照面了。
    赵全悄然地行礼退下,齐朗笑道:“想见你,又何必惹他不高兴?”
    紫苏轻笑:“想见我便不会这时候来了!”天色尚早。
    齐朗失笑,无奈地摇头:“说得什么话!”边说边从袖中取了一张纸。
    “陛下没让承正表哥来见你,他让我转交这个给你。”紫苏接了过去,手却被他握住,抬眼看去,不解地问:“怎么?”
    齐朗微笑着松手:“没什么,你先看吧!”
    紫苏打来折起地纸张,漫不经心地看了一下,便收了起来,道:“你就对大哥说,我有数了。”
    齐朗点头,笑容不变,眼中的笑意却退了。
    紫苏起身走到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解释道:“这是后宫的事情。”她知道齐朗不高兴,因此,语气中颇有几分讨好意思,却又因为不擅长而显得别扭,齐朗随即便笑出声。
    “很有趣吗?”紫苏不高兴了。
    齐朗拍拍她的肩,道:“又是云家?”能劳驾永宁王的后宫事情?并不是很难猜。
    紫苏没有回答,默默地靠着他。
    齐朗没有说错,正是与云家有关的事情。
    云成海避开有关女儿的事情,向永宁王进言,为北疆边防计,逐步拆分燕州军。方法也不错,以分批调换的方式进行,夏承正有些心动,却没有立刻同意……
    第二天,齐朗将紫苏的话告诉夏承正,夏承正也就说了事情的原委,齐朗听着,却没有说话,
    燕州军的事情,夏承正已有主意,不需要他说,其它,就如紫苏说,是后宫的事情,他不能说。
    紫苏那句话的意思就是,按夏承正的想法做,她没意见。
    齐朗刚走,阳玄颢的谕旨也到了,华丽言辞之下,意思便是两个字——出兵!
    夏承正的动作很快,周扬使臣面见阳玄颢前,寒关已经被攻克,但是,夏承正只是攻克寒关,并未全取附属的另外四座城池——他无意刺激古曼。
    之前,谢清主持签订的和约中,没有明确寒关的归属,周扬连抗议的立场都没有。——外政厅理直气壮地对各国宣告:“寒关本就是元宁的!”
    在见过周扬报丧的使臣之后,御驾便回京了。尹韫欢在接驾时,才彻底放下悬着的心。
    中秋、重阳,天气日渐转凉,阳玄颢的伤势也终于被太医确认为痊愈,宫里的气氛立刻轻松了不少。
    永宁王妃就是这个时候进宫的。
    “嫂子快成稀客了!”紫苏半真半假地抱怨,倩容侧头作思索状,很困惑地回答:“臣妾前儿还入宫给您请安的!”
    这是说笑。旁边的人也跟着微笑,随后便知趣地找了理由离开。
    “不是稀客就是常客了。”众人离开后,紫苏微笑着对倩容说,“那也稀奇。”
    这是认真了,倩容低头理了理衣袖,慢条斯里地回答:“臣妾听到些话,关于储君的。”
    “哦?”紫苏淡淡地应了一声,没什么表示。
    “街上的孩童都在唱‘龙君现,凤君隐,天下归一,九九同。’很有趣。”
    紫苏点头:“我知道,昨儿有人唱给我听了。”赵全负责这些,怎么会错过这种古怪的童谣?
    “那么,娘娘喜欢吗?”倩容轻笑,一脸的无辜。
    紫苏轻扣扶手,笑道:“为什么不喜欢?嫂子,我现在差不多是无所事事了!临近年关了,热闹些好!”
    “娘娘说得是!”倩容低头,笑意更浓了。
    “今年的正旦,大哥应该会回来,永宁王府也会热闹些!”紫苏看着她,说了一个好消息。
    “陛下已经准允了?”倩容知道夏承正因为北疆各营调换的事情上奏请求面君,却不知阳玄颢是否会同意。
    “议政厅的公文应该已经发出去了!”紫苏给了肯定的答复。
    夏承正是十一月初七到成越的,三天中与阳玄颢单独晤对五次,随后,给予全权的旨意便颁下了。这并不令人意外,事实上,夏承正上奏章的意思就是想回来一趟,为的是女儿的事情。
    对这个长女,夏承正的感情很复杂,却也不乐见女儿迟迟得不到册封,倩容在信中含混其辞,紫苏也一直不给回复,他不能不着急,毕竟,这也关系到永宁王府的体面。
    紫苏对兄长的催促只是微笑,沉默不答,但是,宗人府还是在十二月前给了册封的牒谱——从二品、谨宜郡主。
    永宁王妃领着郡主进宫给太后、皇后谢恩完礼时,谢纹看了看小郡主,对永宁王妃道:“舅母是自家人,知道我有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不知配得上郡主吗?”
    倩容稍愣了一下,这话是当着紫苏的面问的,她抬眼并见紫苏一脸安详,想了想,还是道:“臣妾惶恐,此事还需殿下应允。”她自然是允了。
    回到王府,倩容还没来得及对夏承正说这事儿,就听下人禀报:“吏部尚书杜全浩大人求见。”
    杜全浩是来保媒的,正是为谢栉,夏承正也没犹豫,立刻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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